家丁看他们一副生面孔,眼珠子一转,气焰更加嚣张:“哟,你们是外地来的?来找我们家大人所谓何事啊?”
施慈道:“我和我的朋友曾经和神婆在黑山有一面之缘,约好了有空前来拜会。”
他这话也算不得假,在黑山脚下将神婆揍了一顿,又怎么不算有一面之缘呢?
那家丁闻言脸色几经变换,但涉及黑山,他心里暗自嘀咕,却也不敢直接把人赶走。
神婆就是出身黑山,若是这二位也是从黑山里面来的大人,他把人赶走,等神婆回来恐怕没他好果子吃。
可若是这么轻而易举就将人放进去,要是他们是骗子,自己恐怕也讨不了好。
家丁心头心思急转,面上却立马换了一副脸色,赔着笑脸道:“原来是黑山上来的大人,今日是为山神选祭品的日子,我家大人早早就出了门。”
许问舟心头冷笑,昨日他们才把神婆和她的爪牙教训了一顿,今日就敢再明目张胆的害人,真是肆无忌惮。
施慈却将注意力放在家丁口中的“祭品”上。
神婆早就知道“山神娶妻”不过是送人去赴死。
不仅她清楚,她的爪牙也清楚。
而且脱口出去“祭品”两个字,听着就能叫人联想到一连串不好的东西。
黑山县这么大,想要帮忙找人显然不现实,施慈问道:“那她现在在何处找祭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