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小姐的确被侍卫带回了驿站,可是第二日一早准备启程派婢女去叫她的时候,才发现房内空无一人。”
“这几日我等已将桑县寻了一遍,实在找不到她的踪迹,小姐与云小姐私交甚笃,本官这才冒昧来访。”
张严已经用上了官称,目的就是向茯苓施压,想让她将商鸯交出来。
可是商鸯的确不在她府上。
茯苓大大方方道:“既然张大人认定了商鸯在我府上,那请张大人搜便是。”
茯苓并不心虚,抬眸直直看向张严,倒叫张严一愣。
他没有想到茯苓会是这个反应,毕竟一般人肯定不会做出让人搜家的举动。
不过看她这么坦荡,若非是有恃无恐,那便是商鸯真的不在云家。
张严并非什么咄咄逼人之辈,见她这个态度,心下信了几分:“搜家就不必了,既然云小姐肯定人不在云家,本官相信云小姐的为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善意提醒道:“云小姐若是想一个人撑起和皇室的生意,恐怕还需再用功些,若是云家在此事上出了什么纰漏,哪怕你们主动交名单有功,这皇商的位置也得换人坐了。”
桑县有不少人眼馋这个差事,人家现在还是桑县的商业龙头,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,那就不好说了。
茯苓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皇商落到别家头上,否则这就是云家走下坡路的开始。
她朝张严拱拱手:“多谢张大人提点,茯苓一定谨记。”
张严颔首,他来人家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寻找商鸯,如今确定商鸯不在云家,那他也该离去了。
于是他告辞道:“那就祝云小姐能顺利掌管家业。本官还有要事在身,先行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