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严叹了口气:“她是我一位晚辈,叫夫人看笑话了。”
出门在外,商鸯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云夫人点点头,没有再追问,将话题拉回来:“云家替大梁立了这么大一个功,大梁自然不会亏待云家。待我回京秉明陛下,云家该有的殊荣一样不会少。”
云夫人笑了笑,这才放下心来。
因为商鸯的缘故,张严并没有在云家待太久,他拿到名单之后与云夫人寒暄了几句便去寻商鸯了。
如今拿到名单,已经到了回大梁的时候,商鸯私自跑出来,恐怕陛下震怒,她回去之后的日子不太好过。
到底是自己带出来的学生,张严叹了口气,只觉得头痛。
随着张严离开,云夫人了却一桩心头大事,整个人也开始无精打采。
她让茯苓将她扶回卧房,拉着茯苓的手坐下,强打起精神吩咐她:“经此一遭,你爹回来恐怕情况也不会太好,云家只能靠你一个人撑着。”
“等你爹回来,你若是想经商,便同他请教请教,趁着他还能教你,好好熟悉一下咱们家的铺子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给底下的管事发了话,说有人伪造私印,若是他们动作快,我们应当能保下大部分基业。”
“娘的日子不多了,茯苓啊,云家家业交到你手上,若是你实在不想经商,便同你爹商量,将铺子卖了吧,或者请人打理,当个富贵闲人也挺好。”
她心里眼里全是对茯苓的放不下,叫茯苓眼眶发酸:“娘……”
云夫人慈爱的摸摸她的头:“娘知道你是闲不下来的性子,你喜欢游山玩水,那便出去走走。”
“你爹若是非要你继承家业,你也别听他的,他是个老固执,放不下自己打下来的产业,你不一样,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把你困在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