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正初对她的话内心毫无波澜,仿佛被骂的不是自己一般,他只是死死盯着云老爷:“你若是对我好,就该将我当做下一任继承人培养。云家只有我一个男丁,你凭什么想将家业交到云茯苓手心?”

云老爷闭了闭眼睛,只觉得一切荒诞而可笑: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。”

他像是整个人老了不止十岁,再次开口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疲惫:“你当真以为我不将家业交给你,是这个原因?”

云正初冷眼看他:“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?不就因为我是个外人吗?”

云老爷神情冷漠:“你还做了什么亏心事,心里没数吗?”

云正初眉心一跳,上前两步: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
云老爷盯着他,脸上喜怒不辨:“犹嘉沂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?让你竟然能对云家出手?”
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
云正初也没想到自己私底下的动作被发现,但到了此时他反而冷静下来,又上前两步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不过此时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
他的身份暴露,显然在云家已经待不下去。

不仅仅是云家,整个桑县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。

大梁和大周苦犹嘉沂久矣,这头豺狼对他们虎视眈眈,虽然打不过他们却时不时扑上来咬一口,叫人恶心的紧。

桑县虽是两国交界,但因为两国友好的外交关系以及对犹嘉沂一致的态度,桑县的百姓都对犹嘉沂深恶痛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