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看到他也是一愣:“施先生和许侠士这是准备往何处去?”

施慈没有隐瞒:“我二人正准备离开桑县。”

茯苓的名字已经注定会落在玉简上,她的未来施慈一眼就能看到,如今不需要他插手,他自然要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。

他和许问舟虽然并不是急着赶往盲山,可也不愿平白在路上耽误功夫。

听他说要离开,茯苓不由庆幸自己来的正好,若是再晚一些,恐怕二人就已经出了县城。

他二人都不是平凡人,一旦离开,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踪迹。

茯苓朝他拱手道:“还请先生留步,救一救我爹和我娘。”

她没有心思梳妆打扮,穿的是婢女准备的一套衣裙,长发随手挽了个发髻,上面没有半分点缀,却因为潇洒的做派别有一番气质。

可她头顶寻常人瞧不见的血气却将她整个人笼罩。

施慈叹了口气,明白不久之后是要出变故,只好叹了口气:“我并非大夫,可能瞧不出个什么,如此也要我过去看一看吗?”

茯苓点点头:“还请先生随我走一趟。我兄长请遍了周围的名医,他们都并未找着病根,我已经走投无路,只能请先生出手。”

于是施慈不说话了,和许问舟对视一眼,一道前往云家。

好在他曾经也学过一段时间医术,虽说不上生死人肉白骨,但普通病症还是能看的。

因为云家老爷和夫人一同倒下,整座府邸都弥漫着低迷的气息。

不少下人甚至怀疑云家是不是得罪了天上哪路神仙,以至于闹鬼之事刚过没多久,二位顶梁柱便倒下了。

好在店铺中还有大少爷在,才不至于叫各位群龙无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