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慈闻言也有些头痛:“再难找也要找,尤告这种小人,难道我们要任由他逍遥法外吗?”
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是要怎么找人,这是个问题。

许问舟将酒壶中最后一杯酒倒出来饮尽,这才起身道:“我去当初他失踪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,我知晓你精通占卜之术,不如你也算一卦看看?”

说到这个,施慈也并非没有掐算过,只是前路一片茫茫,什么也算不出来。

因为这一点,他才越发却确信了这是天道搞的鬼。

但凡和封神有关的东西,天道都会遮掩一二。

就是不知道这位施小将军会封什么神。

他叫来店小二,付了这一桌子的酒菜钱,和许问舟出了酒楼。

外面还是黄沙漫天,风一吹卷起沙尘,虽然风沙不大,但也劈头盖脸吹了人一脸的灰。

几个老者顶着风沙前行,一看就知道他们也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。

其中一个有些咳嗽,被风沙一吹,咳嗽的时候灌了一嘴沙子。

他以袖掩面,“呸呸”两口吐出嘴里的沙子,朝旁边的老人抱怨道:“这种天气,要不是知道施大夫来城东义诊,我还真不想出门。”

旁边的老人也点头附和:“这种鬼天气谁想出门?也是施大夫心善,肯出来替我们义诊。唉,长陵关就是这样,这阵风刮过去就好了。”

他们言语之间对所谓的“施大夫”十分推崇,同样姓“施”,叫施慈和许问舟难免多看了他们一眼。

施慈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,他们刚要找施义,突然就出现了一位“施大夫”。

显然许问舟也是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