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身上,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。

施慈顿时来了兴趣。

许问舟原本约了施慈吃酒,谁料何文均怕妖怪再出现,愣是将他就在身边,作为侍卫的许问舟只能依言寸步不离跟着他。

施慈在洛水边的一处酒楼上订了个包厢,酒楼窗户大开,是个欣赏风景的好去处,见站在何文均身后的许问舟冲他挑眉,他也抬手遥遥敬了一杯酒。

宝马雕车香满路。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

街头巷尾头已经挂上了花灯,形态各异的花灯照亮了整条街,它们或华贵,或朴素,或被闺阁小姐捧在手中,或被稚子幼童抱在怀里,整条街亮如白昼人声鼎沸,好不热闹。

洛水边上站满了人,河中更是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船,好在施慈动作快,这才抢到了二楼一间包厢,否则只能下去挤来挤去。

他悠悠然靠在窗边喝酒,忽然见底下的集市上路过一道熟悉的人影,正是几天不见的萱娘。

现在是黑夜,她不必打伞,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行走,除了过低的体温,和寻常人没什么区别。

萱娘搀扶着周老爷和周夫人,一家三口兴高采烈逛着集市,萱娘买下一盏花灯抱在怀中,正和周夫人撒娇。

她不经意抬头,正好看到窗边的施慈,唇边的笑意隐了些,蓦地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个活人了。

想起自己能找到家人,多亏了施慈帮忙,她冲周夫人耳语两句,示意她和周老爷抬头,介绍起施慈来。

不知他们说了什么,周老爷略略一思索便带着萱娘母女二人上了酒楼。

施慈见状也从窗边离开,坐回桌前。

“叩叩”,包厢的门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