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话,阿乔的母亲果然哭得更加伤心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而阿乔的父亲强忍着悲伤扶着她,朝张恒川道过谢后离开县衙往家的方向去了。

大年初一便发生了这种事,在宁抚镇来说简直像是天上落下的惊雷,各家各户闲下来的人都开始寻找孩子的消息。

衙役去找守卫问了消息,昨夜并没有带着孩子的人离开,唯一进出的几个人,都是城内的熟面孔。

确定了消息之后,张恒川便带着衙役们开始寻人。

这件事闹出的动静不小,但是施慈所住的明月斋的确偏僻了些,直到有人找上门来才得知这个消息。

来人正是阿乔的父亲,他想到住在明月斋的施道长十分有本事,在寻找一圈无果之后,犹如抓着最后一丝救命稻草般敲响了施慈的门。

“施道长,请您帮帮忙,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这才来找您。”

阿乔的父亲愁眉苦脸,他们家只有阿乔这么一根独苗,平日里捧在手心里疼着还来不及,如今突然失踪,对于他们家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打击。

施慈让开一条道:“出了什么事?不如先进来说话。”

阿乔的父亲摇摇头:“不了,施道长,我家阿乔莫名其妙失踪,找遍了城中都不见踪影。我知道您法术高强,还请您帮忙看一看,阿乔到底在哪里?”

他言辞恳切,老实巴交的脸上满是恳求。

施慈皱起眉:“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阿乔的父亲道:“昨夜便失踪了,今天早上我和孩儿他娘去县衙报了案,县令大人带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