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妖力还不及施茶,自然没办法保暖,不过是因为跑了许久才不觉得冷,如今停下来,冷风灌进领口和袖口,直往身上钻,带走仅存的暖意。
虽然施慈没有恶意叫他很感动,但是常年留下来的警惕还是让他不太敢接受陌生人的东西。
他耳朵不自觉抖动,想出去,又有些怕那两只妖去而复返。
施慈有些无奈,一挥衣袖,明月斋中的风雪陡然少了许多,连气温都上升了不少。
冯国安叹息一声:“这小狐狸警惕心倒是强。”
少年看着他们,撇撇嘴:“我不叫小狐狸,我有名字。”
冯国安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:“哦?”
“我叫赵浮!”
“赵浮?”施慈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名字倒有些意思。”
赵浮不解地看向他,施慈却没了下文。
冯国安笑道:“先生又在打什么哑谜?”
施慈故作高深地摇摇头: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赵浮看看冯国安又看看施慈,往墙边缩了缩:“装神弄鬼。”
那边施茶抱着一堆裁剪好的红纸,飞快跑向施慈,被红纸挡住了路的她看不清远处,只能看到脚下的一小节,在院子里边跑边喊:“舅舅!写春联了!”
施慈接住像炮弹一样跑过来的团子,从她怀里拿过红纸:“阿静叫你来的?她怎么不自己写?”
施茶乖巧道:“娘亲说舅舅是一家之主,要舅舅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