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边施慈的确已经赶到了桐花村,此时阵法中央的蟾蜍精已经快不行了,他妖力耗尽,整只妖都瘫倒在了阵法之上。

施慈一刀斩出,烈焰瞬间将阵法破坏得一干二净,张胥一惊,抬头就看到朝他扑来的火鸟。

他连忙后退两步,跌坐在地上,火鸟贴着他头皮飞过,燎掉他一大片头发,吓得他连忙伸手拍灭头上的火焰。

施慈冷着一张脸:“我还从没亲手杀过普通人。”

张胥被他吓得直打哆嗦,生怕自己命丧于此,跪在地上连连求饶:“我知错了!我知错了!不要杀我!我不敢了!”

施慈冷哼:“你认错倒是快,可惜,就是死性不改!”

张胥哪里敢接话,只能一个劲儿磕头求饶。

他没有注意到,趴在地上的蟾蜍精跌跌撞撞站了起来,他满脸怨恨,自己多年修行毁于一旦,一切都是拜张胥所赐!

蟾蜍精将最后一丝妖力凝聚起来,形成一团黑雾,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张胥打了过去。

施慈察觉了这一切,却并没有动手阻止。

就在张胥刚刚抬头的瞬间,黑雾猛地涌进他识海,他头痛欲裂,整个人倒在地上缩成一团,止不住地哀嚎起来。

耗尽最后一丝妖力的蟾蜍精跌在地上,化作一只普通蟾蜍,而张胥逐渐停止了哀嚎,目光呆滞地望向远方。

施慈叹了口气,收拾好残局,将张胥扔回他家院子里,转身回的沈家。

沈家人见他回来,知晓张胥已经变成一个痴儿,再无恢复的可能,都纷纷出了一口恶气,这时候沈图才问起施慈离开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