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到时候有命挣香火,没命收。
蟾蜍精很快想明白得失,叹了口气,对张胥道:“不必修土地庙了。沈静仪背后有高人,如今他出手,勒令我将沈静仪的脸换回去,若是三日后不能带着她的脸上门,恐怕我难逃一死。”
张胥闻言大吃一惊:“你已经是土地神,还有谁敢在你头上动土?”
蟾蜍精没有说明自己真实的身份,只是摇摇头,道:“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我技不如人罢了。张胥,珍惜这三日的时间吧。”
张胥心有不甘,可是也知道此时不适合将不满的情绪表露出来。他做足了理解的模样,叹了口气道:“劳烦土地公了,是我和沈家二小姐无缘。”
蟾蜍精果然于心不忍,也有些不愿意放弃到手的香火,他想了想,道:“既然我没能实现你的愿望,那不如你换一个愿望?”
张胥等的就是这句话,可面上依然是一副为难的模样,思索半天才道:“既然如此,敢问土地公可有学习神仙术法的书?如若有,请土地公让我看一看书,如何?只需借给我一个晚上,能学到多少东西全看我自己。”
蟾蜍精心中有些不情愿,他自然是有这种书的,可是就这么交给一个凡人,总觉得有些亏。
不过转眼一想,张胥不过是一个普通人,能在书中学到多少东西呢?能够学到些许皮毛已经算他资质不凡。况且还是自己提出想让他换个心愿,若是不答应,岂不是显得自己肚量小?
他思索片刻,点头应下:“好,那我明日便把书给你带来。”
他这么说,也是吃准了张胥肯定会舍不得沈静仪那张脸,届时无心看书,也不会贸然将书上的法术学了去。
一人一妖的心眼一个赛一个的多,但是谁也没有发现对方暗藏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