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,施慈道:“你可还记得沈家的二小姐?”
蟾蜍精一抖,小心翼翼问:“敢问沈静仪和道长是什么关系?”
施慈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道:“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为什么擅自换人脸皮?”
蟾蜍精胆战心惊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,道:“小妖感谢张胥的香火,也想人前显灵一次,好叫其他人都来信奉小妖,万万没想到沈家二小姐竟然和道长关系匪浅,倘若小妖知道定不会得罪二小姐!”
见他如此冥顽不灵,还没有搞清楚究竟错在哪里,施慈忍不住摇摇头,道:“哪怕只是寻常人家,你如此做法就是对的吗?”
“你并非因为自己做错了而道歉,你不过是慑于我的道行罢了!倘若今日来找你的不是我、倘若我的道行不及你,恐怕你就不是这个态度了!”
蟾蜍精哑口无言,他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如果来人道行不及他,他早就与人斗在了一起,哪里会如此低声下气?
见蟾蜍精无话可说,施慈冷哼一声:“你将沈家二小姐的脸皮换到了何人身上!还不速速将人带来!”
蟾蜍精将地板磕的“砰砰”响,明明是个壮汉的体型,做这种瑟缩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好笑:“小妖这便去!这便去!”
他心中不禁有些埋怨张胥,若是早知道沈静仪有这等法力高强的人做后盾,他是万万不敢招惹的。
张胥跟暗中跟随沈静仪那么久,竟然没将沈静仪身边有高人的消息告诉他,差点就害得他身死道消,何其可恶!
蟾蜍精在前面带路,施慈随他一同前往桐花村,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蟾蜍精说自己没做坏事,施慈却是不信的,毕竟换脸这种事在蟾蜍精心中都无关紧要,从他的反应来看,显然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