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见过季云舒这副模样,比起他身为人类时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季云舒伸手一摸,立马变回了原样,点点头:“是我。施兄怎么会出现在此地?”

陡然见到施慈,吓了他一跳。

施慈道:“我原是待在浮云殿中,可是有一位妖怪引我前去一座池子,我便使计溜了出来。”

他将自己之前的经历一一道来。

谁知季云舒听完眉头一皱:“依施兄所言,今日你去了禁地,还去了那座池子,可是这已经是我经历的第二天了。”

他收到白荼的小笺之后等到午夜便去了储云殿,白荼设了酒席招待他,还欲同他“共谋大事”。

白荼摆的那一桌子好酒好菜可不简单,都是增进修为的好东西,只是这“好东西”是对妖而言,对人来说却是如穿肠毒药。

大抵是存了别的心思,白荼穿得十分清凉,美人散发香肩半露,邀请他月下同饮,只可惜他是个木头脑袋,注定要辜负美人好意。

季云舒并未正眼看白荼,到达储云殿后便往主位一坐:“你请本座前来,有何事相求?”

白荼似嗔非嗔似怨非怨地看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奴家请前辈来,就不能与前辈谈些花前月下之事吗?”

季云舒不为所动:“收起这副惺惺作态,有事便说。”

见他态度强硬,白荼哀怨地叹了口气,坐在他旁边的地上,想要往他膝盖上倒:“前辈当真是不解风情,奴家蒲柳之姿,想必难入前辈的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