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舒有些无奈:“修道之人不要太贪口腹之欲。”
施慈摆摆手:“民以食为天,想尝尝美食本就是人之常情,哪里算贪口腹之欲?”
季云舒知道自己说不过他,不再说话,低头看自己的剑。
恰在此时,一位眼盲的说书先生带了两位童子出现在酒楼门口,低声吩咐了什么,走到大厅的屏风后面。
施慈这才发现这座酒楼原来还有说书人。
“冯先生,您今日来得有些晚,可是有事情耽搁?”
“冯先生,我等日日来这酒楼吃饭,可就等您说这一段了!”
“是啊是啊,今日冯先生说些什么?”
见说书人到来,酒楼中的食客顿时起了兴致,就连原本路过的人也在酒楼门口坐下,准备听这位“冯先生”说故事。
看来他是有些本事的,竟然能叫这么多人惦记他说的故事,这下连施慈都有些好奇起来。
施慈替季云舒倒了一杯茶,饶有兴趣往“冯先生”的方向看了看,只见他上了些年纪,身材干瘦,虽然双目紧闭,行动却十分利索,看起来在绛珠楼说了不短时间的书。
季云舒接过茶呷了一口润润喉,顺着施慈的目光看过去,视线也落在了冯先生身上。
这位冯先生乐呵呵坐到屏风后面的椅子上,两位童子立在他身边,只见屏风上映着模模糊糊的影子,那影子伸手摸到惊堂木,猛的往桌子上一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