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信则在前面带路,明遐在空中放哨,两人一鸟配合默契,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卧房。
后院冷冷清清,徐信则在窗户之上戳开一个洞,室内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正要推门而入,被江鸿拦了下来:“里面没有呼吸声,人不在这里。”
徐信则收回推门的手:“这么晚了,不在卧房能在哪儿?”
江鸿问:“你爹平时除了卧房还喜欢在哪里待在?”
徐信则想了想,道:“应该是书房。不过现在我父亲不是我父亲了,不一定还会在书房之中。”
江鸿点点头,道:“无妨,咱们先去看一看。”
按照施慈的推测,徐兴文今晚应当不会出县衙,既然在县衙中,总会找到人。
书房的路江鸿熟悉,没让徐信则带路,他率先走在前面。
二人都是习武之人,黑暗并不能阻挡他们的行动,因此一路过来十分顺畅。
徐信则心中还有些纠结,落后他一步,紧锁着眉头。
他二人都放轻了脚步声,落地时仿佛两只黑暗中行走的猫儿,悄无声息。
一灯如豆,在黑暗中却十分显眼。
书房的窗户上中映着徐兴文的影子,模模糊糊,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一阵青烟消失在风里。
江鸿和徐信则对视一眼,在后者紧张的目光中压低了身子悄悄靠近窗户。
徐信则咽了口唾沫,学着他的样子靠近,二人小心翼翼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,从洞口往里看。
徐兴文背对着他们,只能看到他一个后脑勺。他弯腰似乎在桌上捣鼓什么,火光明灭不定,只能看到他映在背后拉长到变形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