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别恼,我侄子不懂行情,两万块只是说笑,只是说笑。”
峦星河的大拇指有意无意摩挲着葫芦口,葫芦口紫色气体就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似地流向底部,金色气场慢慢流向两条鱼的鱼嘴。
鱼儿仿佛活了似的摆动鱼尾,紫色气场与鱼头互相较劲。
俨然就是幅鱼跃龙门前拼命往上游的景象。
“看来孙师傅是个懂行的人。”峦星河轻笑,收回玉葫芦朝路旁摊了摊手:“咱们到旁边来说吧,别挡了老板们做生意。”
孙师傅看看摄像机,随后朝钱师傅使了个眼色。
钱师傅会意,走上去与跟拍导演协商,等会儿他们的交谈内容请不要拍摄,并且几人脸也不能出现在节目里。
摄像师同意不拍几人,但两个参演艺人他们还是要跟拍的。
“孙师傅既然是识货之人,那不妨由你来开价。”峦星河笑。
想看结果的人不少,他们几人刚站定,身遭就围了不少人,吓得峦星银连忙带上口罩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但这古玩市场里的爷们,比起明星更加对古董感兴趣,就在峦星银戴口罩的这么几秒钟里,他人已经被挤到圈子外和导演们大眼瞪小眼去了。
“五十万。”孙师傅直接开价,周遭一阵吸气声。
但峦星河似乎还不满意,冲他摇了摇头:“这么个小葫芦至少能管上千平,你开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。”
“你说多少。”孙师傅追问。
“一百零一万吧。”旁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摊主,峦星河竖起食指报上价格。
既然都是内行人,峦星河的话孙师傅当然立即听懂,目光敬畏地望了眼峦星河后连忙点头同意下来。
“什么!竟然值一百万,不会是真古董吧?”
“老张,你不是说这玉葫芦最多十几年吗?难道看错了!”
“终日打雁……这是被雁啄了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