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帝昭将药渡过来,还不是那种凛淞给的苦药,朝雾顿时贪婪地迎合上去。
再次激烈-交-缠的舌-尖逐渐让“喂药”这件事变得不怎么纯洁。
感觉身上又开始不对劲的朝雾哼哼唧唧地要推开帝昭。
沙哑的嗓音有了一点点的恢复,哭腔听起来可怜至极。
“不能再来了……”
帝昭的手停在了朝雾“不堪入目”的光滑后背上,那是很漂亮的蝴蝶骨,如今伴随着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和牙印。
朝雾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,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。
他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高得离谱,全身像是要融化一样,尤其是脑子。
帝昭动过时空观,外面的一个时辰,如今已经过去七天了。
看着朝雾现在仿佛huai掉的样子,帝昭便将他抱在怀里,连带着被子也给他盖上。
这是暂时不会继续的意思
朝雾的大脑迟钝地接收到这个消息之后,身体就开始慢慢放松。
然而就在这时候,朝雾就听见了一道清脆的声响。
熟悉的声音让朝雾清醒了大半。
他强行睁开沉沉的眼皮,顺着声音的来源,却看见了……腰骨上,挂着精致的黑色枷锁。
如果他仔细看,就会发现,那其实不是黑色的。
而是深紫色,是建木的颜色。
明明该是一个比较恐怖的画面,但是朝雾腰间的弧度实在是太漂亮了,就连肤色都是奶白的玉色,上面还点缀着数不清的花印。
就像是一件过分精致的工艺品,看上去赏心悦目到了极点。
而那个在朝雾腰间的枷锁,链子已经长得垂在了地上,一层层交叠着,目前看不出到底有多长。
但是整个房间的各处,应该都是可以去的。
至于枷锁的另一端,以朝雾现在的身体状况,还是没那个力气和心思去想的。
朝雾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。
伸过去触碰锁链的手颤抖地很厉害,带着难以置信。
等他的手颤颤巍巍地,真的摸到了锁链之后,便直接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