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以为的国师都有那样的架子,其实内里没什么本事。
钟离熹也客气了几句,正式开宴。
因为相当于是太子的生辰宴,就少了些歌舞,多了些书画甄赏。
好多家的才子儿郎倒真的有点东西。
钟离权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镯,不知道是什么木头,竟然是紫色的,而且摸起来很舒服。
哪怕上面镌刻着很多花形,依旧没有刺啦的感觉。
而且每当钟离权碰到那两道交缠的色彩时,就觉得浑身很舒服。
正偷笑的时候,就察觉到了一道视线,那视线格外火热,像是要把吞入腹中一样。
三岁大的孩子没被这么盯过,一时间有些吓到了,猛一抬头,就和帝昭撞上了视线。
要是说刚才那视线像是贪婪的野兽,那现在这个温柔到像是将初雪化成春水的目光,瞬间就把炸毛的猫崽崽安抚好了。
“?”
帝昭似乎把他刚才偷笑的表情看了去,此刻正弯着眉眼笑着看他。
小太子更害羞了。
手上那个建木手镯像是烫手一样,一下子就松开了,一股脑扎进了钟离熹的怀里。
白嫩的小耳朵红彤彤的,可爱极了。
钟离熹本来正在给那边的终乐菱夹菜,怀里扎了这么个宝贝,他顿时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哎呦?这又是怎么了?”
终乐菱顺着自己儿砸刚才的视线望过去,就看见了低头拿起杯盏的帝昭。
哎呀~
讲真,终乐菱从小长到大,在没有嫁给太子的时候,自己身边就是两位兄长。
镇国公府上没有丑的。
这是整个帝国都知道的。
而且年纪越小越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