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立扬不让他这么做。
他用有力的双臂将乔图图整个人搂在怀里,手掌紧贴着他的身体,隔着睡衣轻轻摩挲,很有耐心地安抚着乔图图。
渐渐的,乔图图在他怀里变得温顺下来。
带着抚慰的意味,任立扬去吻乔图图的额头和眼睛,在他的前额和眼睑稍作停留。
随后,热烈的嘴唇重新贴住乔图图的耳朵。
落日下,乔图图依偎在任立扬怀里,双眼紧闭,薄薄的眼帘上泛着夕阳金红的暗影。
海水徐徐摇曳,透露出底下的黛蓝。仿佛深海的鱼鳞,湿润而明澈的星星疏落地散布在长空之上。细微而清澈的颤音,在空气里低低地传播开来。
待任立扬结束他这些“讨人喜爱”的举动之后,他睁开眼睛,看见乔图图正伏在他怀里,脸上、手臂,以及身上袒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鲜明的红晕,眼睛下方的面颊尤为明显。
他伸出手去,用拇指轻碰乔图图的眼睑,发现乔图图的眼睫毛是潮湿的。
乔图图的这种神态,只有在白天,才能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当乔图图抬起眼皮的时候,任立扬对着他,抿嘴笑了笑。
乔图图却只看了他一眼,便把脸埋进了他的睡衣与胸膛之间,低声地嘟哝:“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任立扬把乔图图圈在怀里,乔图图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,让他感觉灼热。他坐在光线正在慢慢凝聚形成的日影当中,灼热的胸前躺着爱人,看出去的世界清晰,平稳,充满光亮。
方达礼今晚上的是大夜班。夜里十一点多,他坐在办公室里查看一些病例档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