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抽?”
“……”她只抽过一次,还被发现了。她去他公寓那一次,烟和打火机就放在茶几上,她等得无聊,试了几口而已。
他捏她的脸,“又喝酒又抽烟,你能不能健康一点?”
“烟酒都是你的。”她眼含着怒气,“放开我,我粉底都被你擦没了。”
“这么漂亮不用化了。”趁她没涂口红之前,先吻她。窗外是西沉的太阳,人们总会在黄昏时刻,看到太阳在海边沉没,可惜是视觉效果,如果火红发烫的球体,真的有一刻能够浸入冰凉的海水,火与水的交缠,定会就此甘愿消融,唇与舌的牵绊,如火猛烈,如水温柔,他也甘愿。
等他吻够了,手指轻抚她的唇,描绘她的唇形,“不用涂口红了。”
她看了镜子一眼,抽出桌上的纸巾把唇擦了一下,往他腿上坐,拧开手里的口红,一只手握住他的下巴,“那我就给你涂,你别动。”
莫坤青没有动,看着镜子里她拿着口红在他嘴巴上涂抹,然后用手指给他抹匀,口红有轻淡的香气飘出。
他没有看自己,只看到她专注的神情,感受她柔软的指腹给他带来细小的发麻。她涂完后挺直腰,用自己的唇轻轻印了一下他的唇,那细小的发麻像冲破藩篱,迅速蔓延到全身,他只能扶住她的腰,任她动作。
她的唇已经沾染到红色,可她看了镜子像是不满意,又调整角度,她的上唇用了一点力在他的唇微微辗动,往左挪动加重。他的嘴唇像不是他自己的,那种极致的痒让他想起以前军训时候调皮捣蛋被教官罚站,不准他动,可是汗水已经流到睫毛,要落不落,眼皮发痒,他手指用力贴紧裤侧,绷直身体不敢动。
她不准他开口,转头对着镜子端看,说还没有好,微张开口,用嘴角轻揉他的唇,可是总是差一点,她弄了好几次都没有涂好,她很有耐心,没有放弃,只是不断在调整角度微蹭,她伸了一下脖子,发现了一个比较容易上色的地方,开始蹭着他的唇峰一点一点涂。
那天站到最后还有五分钟,不知道从哪飞来一只蝴蝶,以为他是一棵树,竟然飞过来停在他的嘴唇上,大概觉得他的唇色像花朵的颜色,他吓了一跳,不敢伸手赶走它,自己又要重新再站一个小时,只能屏住呼吸,希望它赶紧走,可是那只蝴蝶没有走,对他做了和花朵一样的事。他濡湿的睫毛又有新的汗水要流下来,嘴巴又隐隐发痒,他在心里拚命读秒,拚命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