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稚晴说她知道太多了,又问她之前说住一段时间是多久,赵令嘉说签了半年合同。
柳稚晴:你妈知道吗?
赵令嘉:我哪里敢说,上次挂了我电话,跟我赌气,这几天故意不打电话给我,我落得清静。
柳稚晴:你还是要好好跟她说。
赵令嘉:要是说得通,我也不用跑到这里来。
柳稚晴:你有没有想过,对你妈来说,你也很难讲通。
赵令嘉:你说得对,但没有谁愿意低头,她偏要,我偏不要。
柳稚晴:也许你只是抗拒她的方式,而不是抗拒她要让你做的内容。
赵令嘉:她只会是这种方式,我改变不了她,也调节不了自己,说起来,改变自己可能比改变别人还难。
柳稚晴:你很了解自己,两个字概括——顽固。
赵令嘉:……
两人聊完天,她拎着酒杯和一张椅子来到海边,像是来到另一个世界,海上的夕阳很浪漫,有一句诗是“山衔落日浸寒漪”,恰如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