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嘉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震撼,“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说这话,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,你不如让我现在去死,马上也可以是第二次投胎。”
“别说什么死不死的,我这句话什么年代这句话都不过时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想要挑人把我卖了吗?”
“就你这个脾气,我真是白送给别人都不要。”
“那你就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小绵已经答应我了,说一定给你介绍,我不把你嫁出去,留你在家气我不成?”说完,郑淑兰起身走了。
留她一个人在房间生气。
见鬼的相亲!
她从床底拉出行李箱,在衣橱抓了几件衣服丢进去,拉出抽屉带上证件,提着行李箱下楼。
郑淑兰看到她提着行李箱下楼,也被点了怒火“你要是走出这个家,你就别回来。”
“我回来我就是狗。”说完,又砰的一声甩上大门。
郑淑兰对着赵学德大喊:“你看你女儿,有个三十岁的样子吗?尽会对我耍脾气。”
“你们都少说两句就不会吵起来了。”赵学德依旧低头拿着雕刻刀左凿右划的。
南城夏季的阳光总是猛烈如火,照在人身上似乎要把人烧起来,赵令嘉拖着行李箱在路边等车,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带伞出来,拉着行李箱走到路口的大树下乘凉。
一辆经过的车突然发出喇叭声,她抬头看了扫了一下车牌号,并不是她叫的车。
那辆车子拐个弯开到她身边来,降下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