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留意有没有不工作就可以活下去的办法。”
柳稚晴神秘地说:“那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你别跟我说是结婚。”赵令嘉冷笑,“那赌注也太大了,输了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嘛。”柳稚晴弯起嘴角,伸出手上闪烁的戒指,“大不了就离了,这富贵两字也得给他拿走几笔。”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说完,她端起酒杯,“敬我柳姐。”
酒只有她在喝,柳稚晴只抿了几口。赵令嘉脑子已经不太清明,但问出的话依旧直击要害:“你在备孕?”
“什么都瞒不过赵姐姐。”柳稚晴口无遮拦地说,“生下来,就不止拿走几笔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我们柳姐什么时候向钱看了?杨总听到伤心了,他真心喜欢你。”她又倒了一杯酒,告诉这杯喝完就不喝了,不然她没办法走出去了。
“真心和喜欢这两种东西都太短暂。”
“正因为它们短暂才显得永恒。”她把喝完的酒杯倒扣。
“你很爱梁山伯祝英台这种故事?”
她捂着额头,低声地说:“可惜我是马文才。”
“什么?”柳稚晴没听清,“别喝了,等下我抱不动你。”
她比了一根手指,“这是一,我没醉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“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,我跟你去吧。”
“不用,你去买单。”
“啧,是谁说今晚买单?”
“你抛弃我嫁入豪门,下半辈子都你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