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年岁的增长难免叫两人心急,因此苏晏礼的成长过程是被高强度压缩的。
而今除了儿子婚事,一切如愿,两人闲时说起这些过往,也会觉得对不起儿子。
苏明礼最见不得兰姨护着弟弟的模样,悠悠插嘴:“爸妈急也没错,毕竟连我们晚晚都定下来了,就晏礼还漂着。”
兰姨抿了抿唇,适可而止,没有反驳她。
苏晏礼悠悠笑说:“说不定等晚晚结婚,沾沾晚晚的喜气,我也能定下来了。”
苏父苏母只当他空口白话寻人开心。
苏母乜他一眼,没出声。
苏父则说了句“吃饭吃饭”,一桌人便又一派祥和地动起了筷子。
假期总是过得特别快,转眼已是初五。
这几天,陆嘉总体很愉快,除了跟父母走亲戚时,遭遇各种催婚修罗场。
今天陆嘉跟父母到姑姑家拜年,眼看中午吃过饭后,一桌人又要拿她做话题,陆嘉忙借口上厕所,躲进了卫生间。
托腮坐在马桶盖上,陆嘉思忖着干脆等外面长辈们坐下打麻将了,她再出去。
也是这时,手机响了一声,是陶晚婷给她发来微信:空吗,一起逛街啊?
陆嘉犹豫:在亲戚家呢。
陶晚婷说:外地啊?
陆嘉:没,本地的。
陶晚婷回:那有什么,跟亲戚说一声就出来呗!他们还管你跟不跟朋友玩?
陆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