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榕见她伸手毫不犹豫地按掉铃声,好奇:“你电话?”
“是闹钟。”
是宋予白航班落地的提醒闹钟。
虽然之前明确回复了他,自己并不会去接他。
但下午出门的时候,她还是犹豫了。
潜意识里她想去接机,做最后的垂死挣扎,但理智又在劝阻她——万一不小心看到宋予白跟王馥雪两个人进展神速的话,她可能真的会因为心态不稳而当场不给所有人好脸色看。
思前想后,与其当着别人的面发疯,不如专注做当下最重要的事。
毕竟,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。
头盘是凯撒沙拉和被烤得很松软的牛奶小面包。
两人边吃边闲聊。
周榕问起她毕业后的计划,是打算去实习,还是继续读研深造。
她跟叶兆言的事情,在学校里真正知道的内情的人反而不多,很多人只当她跟叶兆言家世相当,从小关系好,自然在走动上也比普通朋友要来得更加亲密。
裴拾音:“我想去外面看一下。”
“外面?”
周榕问:“你毕业以后想出国?”
“对,其实我妈妈去世后,因为怕家里人担心,所以我就再没有一个人去过太远的地方。”
即便有,也只是短途旅行,而且在宋爷爷面前,需要各种各样的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