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拾音:【这是什么?】
宋予白:【瑞士的星夜,随手拍的。】
等宋予白将剩下的半支烟抽完,终于收获到了对方一个猫猫大拇指的表情包。
然而再等,却没了下文。
男人眉心微蹙,问她今晚吃了什么,他不在的时候,她跟宋墨然在老宅里过得怎么样。
除了消息回得稍慢以外,裴拾音基本上有问必答,偶尔也会关心他在瑞士的近况。
明明很和睦的家常聊天,对方却总给他一种怪异的敷衍。
回复的每一个“嗯嗯”里都有种迫不及待放下手机的匆忙感。
宋予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反常,但明明在国庆前,两人偶尔的闲聊,也不过就是这样寥寥数语。
临近国内10点,一贯晚睡的裴拾音,却说自己准备洗漱睡觉了。
宋予白:【没别的要跟我说的事了吗?】
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”显示了半分钟,就在宋予白以为裴拾音要就搬家的事情跟他告状的时候,一条消息倏然而至。
裴拾音:【没有了呀,我在这里一切都挺好的,叔叔放心出差吧。】
裴拾音:【猫猫比心jpg】
宋予白盯着那个软萌的表情包出了一会儿神,然后将手机丢到沙发旁边的玻璃几上,又从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支烟。
她决口不提宋墨然要她搬家的事情。
没有撒娇没有耍赖,更没有为了留在他身边而百般央求。
就连像那天晚上一样,仗着自己眼盲,在他身边浑水摸鱼的心机都没了。
什么也没有。
她平静得就像无事发生。
——爸爸有跟你说,什么时候搬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