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卫国道,“就还是原来的学校。”
“不是我说你,”侯镇林啧啧摇头,“你太保守了,男孩子,读书其次,最重要的是多出去见见世面,磨练心性,总把他圈养在身边不好。”
唐卫国笑笑,不为所动。他回敬了一杯,换了个话题,“你在平州的旅游公司还开吗?最近县里也要搞旅游,我对这块不熟,想跟你请教请教。”
自从平州商旅在被爆出有女子遭陌生人拖拽的新闻后,就暂时关停了,然而侯镇林面不改色地笑道,“问我啊,我知无不言。不过最近我们主要业务都集中在县里,外地的业务,我们不准备花太多心思,不搞盲目拓张,哈哈。”
“那章总呢?”纂子睿也敬了一杯,“他也忙吧。”
侯镇林点点头道,“都忙,但你们有需要,我们随叫随到。”
这顿饭吃了大约一个小时,四人都是小酌怡情,没有大醉,到了门口,互相道别。
侯镇林一出门,就看见自己的车停在门口,站在车门旁的是左轮。
跟在他身后的纂子睿也在看到了左轮的身影,他越过侯镇林,快步上前,打招呼道,“左总,怎么才来,这顿酒你欠我们了啊。”
“晚上有点事,没赶上,是我的错。”左轮礼貌地看看纂子睿和唐卫国。只听唐卫国道,“侯董说你去陪女朋友了,什么时候带来我们也见见。”他晚上陪侯镇林喝了两盅,比平时开朗了一点。
侯镇林拉过左轮,对二人谢道,“好了好了,你们不要调戏我的人了,老唐,下次再喝,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便宜你!”他边说边招手让出租上前,将唐卫国和纂子睿二人送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