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,完了完了,就差一点。”他自言自语,啧啧叹气。
苏朝晖还想说什么,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前两个问题也不是他发自内心想问的,但是具体想问什么,话到嘴边又说不明白,诚然,此时他的脑力和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,几乎连 1+1 都要反应半天。
“师傅,火车站。”苏朝晖关上车门,车子发动,他这才想起一个事儿。
“师傅,等一下,”苏朝晖找司机要了张废票,写下自己的电话,开窗丢给宋宇,解释道,“在你刚来新马的那天,我就注意到,你那个手抖,心悸,喘不上气的毛病不是低血糖,是应激综合症,也叫惊恐症,是心理病,你想想,是不是一发作就会觉得恐慌?吃再多糖也不顶用?我小时候也得过,我家有偏方,但我忘了,你可以打电话问我。”
“什么玩意,我没病。”宋宇正心烦意乱,也听不懂这种成套成套的术语,他也于是捡起石子砸了过去。
苏朝晖偏头躲过,“你电话多少?”
“1376373xxx,”宋宇报了这串数字后,出租车就发动了,车轮扬起轻微的水汽。
上车后,苏朝晖感到排山倒海的困意铺天盖地而来,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嘱咐,“师傅,到火车站叫我,我睡一会。”
那司机见苏朝晖身上的伤,和他打车的位置,就知道他是从新马逃出来的。事实上,新马在这一带的勾当可以说无人不知,如今一夜之间倾塌,算是了却很多人心中的烦忧。
司机默默嗯了一声,缓缓加速,驶向远处的火车站。
路边,宋宇翻着老杨的手机,端详着侯镇林回复的短信:你在哪里!!!
三个感叹号,焦急之情溢于言表,宋宇感到一丝窃喜,但他不准备回去,他要去巫江找到贺笑梅,了自己的一个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