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”他后背撞在墙上,抓着丁火握刀的手。
丁火不依不饶,用尽全身力气,将刀尖往宋宇的心脏送去。
汗和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两人都是伤痕累累,到了极限,他们喘息着,对峙着。宋宇眼睁睁看着那刀尖离自己心脏越来越近,几乎可以感到它刺破皮肉,抵达血脉。
忽然,一道红蓝交接的灯光,透过窗户照进屋内,赫然照在在二人脸上。丁火眼睛一眨,毫厘之间,宋宇膝盖猛抬,顶他胯下,接着一头撞上他的鼻梁,趁丁火身型委顿,双手挥出将他手腕一折,逼出他手里的刀,一刀挥出,刺进丁火腹部。
纸花四溅。丁火轰然倒地。
片刻之前,宋宇听见了警车声,他知道丁火听不见,于是不漏声色,直到丁火被警车的灯光晃了眼睛,才即刻奋起反击。
“拜拜喽。”宋宇捡起地上的碎步布,边裹肩伤边往走廊跑去。
此时的走廊一片寂静,好像废弃很久的老宅,他沿路捡了件大号夹克套在身上,遮挡血迹,路过会议室的时候,鬼使神差往里看了一眼。
凌乱狼藉的室内,桌椅板凳掀的到处都是,地上湿得能养鱼,彩纸淹没在水中,四处泛着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。
阮文君和五哥四肢绞缠搂在一起,他们热切地接吻,边吻边哭,紫黑色的血随之从口中涌出,大团大团,染上衣襟。
宋宇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,但没见过如此惊邪诡异的血腥场面,他看了一眼就干呕不止,随即头也不回地逃出楼道。
楼外。雨已经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