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冷而硬,“这小子最近在男女那方面,有什么动静吗?”
章立文撸了把脸,叹了口气。侯镇林这个疑神疑鬼的病又犯了,已经两天了,每次打电话来就问和宋宇的隐私,问完了挂断,过一会又打来,没完没了。
“在少年儿童教育方面,连你这个师范的都不知道,我怎么知道?”章立文也快神经了,“要不我安排个地方,咱们吃个饭絮叨絮叨?女人有的是,他也快成年了,想要就给他找呗!我们老家十几岁结婚了多了去。”
谁承想电话那头的侯镇林沉默了半天才低声道,“小宇跑了,两天了。”
章立文霍地一下坐起来,酒也醒了,脑子也醒了。
“真跑啦?!”
侯镇林斯了一声,“什么意思?你很高兴?”
章立文非常讨厌多疑的人,因为这种人的直觉有时很准。
坦白说他也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,之所以听上去高兴,不过是此前的猜测得到了证实,以他对宋宇的了解,这孩子责任心挺强,城府也不多,一旦发现朋友失踪,不会坐视不理。苏朝晖不算他朋友,但是他跟自己要的,他要管的事一般都会管到底。
“您哪的话。”阴谋得逞的章立文安抚道,“别想这么严重,角县就这么大,到处都是咱们的人,早晚都能给他逮住,你不要急嘛。”他拿起电话,用睡衣裹着下半身去了楼下的客厅。
怎么会不高兴呢?在这之前,他与陈国栋私下谈了笔生意,就是因为宋宇整天在他旁边,搞的他束手束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