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昕的心忽然间狂跳起来,这一发现,让她惊喜万分。她取出了那张照片,又打开自己包里随身携带的一包纸巾,将它认真地包裹起来。
她又接着翻动了几页,可后面的相片,就找不到任何线索了。虽找不到其他照片,但这半本相册,也算得上是怀远妈妈的遗物了,她便将它交给身后的阿睿,叫他小心保管起来。
随后,她又在其他房间里寻了几圈,最终,又拾到半块手帕,半块丝巾,以及一个快不成形的小背包。
她将它们全部收好,用了一个干净的纸袋,包装好,交给阿睿。
“阿睿,这些东西,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收好。今天的事,先不要告诉怀远,我想……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跟他说。”
阿睿神情也满是严肃,应道:“是,嫂子,放心吧。”
“嗯,那我们回家吧。”
回去的途中,她又绷不住,情绪失控地哭了好一会儿。她从包里取出化妆镜,发现早上铺得均匀的粉底,此刻已被眼泪冲刷地留下了一片一片白黄相间的斑块,眼睛也浮肿得像条死鱼。
这个样子回去,怀远一眼便能看得出……
回到桐州,她又吩咐阿睿找了一家商场,到化妆品专柜补了个妆,才装作心情大好的样子,故意哼着小曲儿回了家。
去祜平县耽误了不少时间,回到家时,已经黄昏。
怀远一天都没出门,一直坐在门口会客厅的沙发上等她。这一天,他过得乱糟糟的,脑子里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。他一天都没有吃东西,只是取了瓶红酒,一杯接一杯地下了肚。
应昕回来时,他已喝得两颊微红,眼前也出现了重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