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俯身趴在自己的大腿上,只顾着一声声的痛哭,身体随着不均匀的呼吸,颤抖得像只筛子。
阿睿没再多问,缓缓开车,驶出了怀家老宅。他心乱如麻,不知道该不该跟怀远汇报这件事,正犹豫时,却听到了身后传来她沙哑的声音。
“阿睿,我哭的事儿,别告诉他。”她吸着鼻子,啜泣道。
“好……”他严肃地点点头,“那我们,现在回家?”
她止住了哭声,眼里却蒙上了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她缓缓摇头,问了一个差点将他吓傻的问题:“阿睿,你知道怀远妈妈的墓在何处吗?”
他显然骇了一挑,语气顿时变得吞吞吐吐:“啊?这个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嫂子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想去看看她而已。”
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,低声道:“您恐怕看不了她……”
听到这话,她讶异地睁大双眼:“嗯?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她根本就没有墓……怀之山不准她立碑,甚至,她连一件遗物都没有留下……”
什么!没有墓!她也曾是高门显户的富家女,曾是声名显赫的怀氏一族的媳妇,但却在死后,得不到一块小小的石碑……
她怔在原地,胸口翻江蹈海,久久不能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