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胡说什么呢!”阿睿听不下去,提脚狠狠向他踹了过去。
“哎呀你还敢打我?”
在他们的打闹声中,三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欢声笑语。只是谁都想不到,他的玩笑话竟一语成谶,写成了她命运的结局。
他们逛街的空当,应昕也终于在泳池里玩到尽兴。她散开湿漉漉的头发,躺到了泳池边的沙滩椅上,还将椅子上方的遮阳伞刚好调整到发际线的位置,准备在阳光的浇灌下,让头发自然晾干。
怀远也躺到了另一张椅子上小憩。
许是玩得太累,云南的微风又太惬意,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,不知不觉,便过了两个钟头。
等她迷糊着醒来,哼唧着爬到他的躺椅上时,他竟猛然打了个激灵,如看见什么野兽似的,将眼睛瞪得铜铃般大。
她屈身投到他怀里,委屈道:“你怎么啦?”
他支支吾吾地回:“你……你要不要照个镜子?”
她不解地蹙眉:“照镜子?为什么?”
说罢,她顺势捞起了自己的手机,打开照相机。
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“这是什么啊怀远!!”
她差点被相机里的自己吓得将手机丢掉,急吼吼地拽着他的手臂拼命摇晃。
怀远这才绷不住,手舞足蹈地放声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