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不解地嘟囔着:“叫什么老大啊,搞得跟黑社会似的……”
怀远讪笑着,没去接他的话,不过心虚二字早就刻在了脸上。
他将那些礼物全都堆放到沙发上,一边整理还一边跟应昕父母解释道:“伯父,伯母,我今天来得匆忙,没来得及准备些礼物,刚才让助理去随便买了点,希望你们不要嫌弃。”
应昕妈妈显然不太适应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个有钱人,只是客气地搭着话:“买什么礼物啊,我们又用不着。”
“都是一些营养品,人参、虫草什么的,还有些茶叶,还给伯父带了几瓶好酒……”
怀远似乎曲解了她的意思,极力向他们证明着自己的礼物他们一定用得上。
听他说完那一连串名贵的药材后,应昕父母不禁咂舌,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还是应昕开了口,缓解了这窘迫的气氛:“你快过来吃饭吧,那些一会儿再收拾。”
“对对对,小怀啊,你快来吃饭,一会儿菜都要凉了。”
“好嘞伯母。”
怀远心中说不出的喜悦,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像现在这样,感受过家一般的温暖,眼睛里不禁下起了蒙蒙细雨。
吃罢晚饭,已经八点过半,一家人端坐在沙发上,尴尬的气氛重新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晚上怎么睡,成了他们几人无比头疼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