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吧,古有舜帝谅母以德报怨,今有应昕恕你不念旧恶,我这个人嘛,宰相肚子里能撑船,就不跟你计较了!”
……
“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?”
她难得文邹邹一回,不料怀远却没听懂,只见他抓耳挠腮,一副不得要领的样子望向她:“谁以德报怨啊?”
应昕:“……”
她被他一句话搞得竟无言以对,只好嗤笑一声:“你,你没听说过啊?早知道就不跟你这个文盲浪费口舌了!”
说罢,她还假装啐他一口,然后便大步流星往场馆里走。
怀远还站在原地,脸上挂着费解的表情,仍在努力琢磨她刚刚给他讲的典故,不过这显然已经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,几番思索后还是一无所获,他刚想再问个清楚,却发现她早已跑到了前面。
他一个箭步追了上去:“昕儿,你等等我啊!”
“不想跟文盲聊天……”
他嬉笑着从后面抱上她,几乎将整个身子压了过去,应昕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,却怎么也撼动不了这个庞然大物。
“你起开!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!”
他凑到她颈间撒娇:“那你跟我讲讲嘛,刚才说的是什么啊?你知道我要学历没学历,要脑子没脑子的。”
她果然被逗笑,向后转过身,双手掐着他的腰,眉眼含笑看着他:“真想知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