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她再次怔住,她从来没想过一个集团的总裁,竟然没有人为他过生日,她的心像是重重地坠了一下,抽的生疼,她不再抽泣,只是轻轻地环住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刚抱怨完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,她这么善良美好的小天使,要是知道有人不仅没去过游乐园,就连生日都没有过过,还不知道要难过成什么样呢。
于是他只好找补一句:“昕儿,我刚刚瞎说的,你别当真啊,我小的时候应该是过生日的,只不过我不记得了。”
听到这里,她终于被他逗笑,她苦着脸看他:“你还不如不解释呢,你这么说,不是更可怜了吗?”
“是吗?哎呦,我笨嘛,我哪有咱家唯一的高材生聪明呢?”他紧紧抱着她,也跟她撒起娇来。
“这跟高材生有什么关系啊?”
怀远憋着坏笑道:“当然有关系了,只有高材生才这么聪明能干啊,不像我,大学都得自己花钱去读,而且还没读完,所以……只能回来继承家业。”
……
听到这儿她这才明白他刚刚的居心,她抬手狠狠给了他肩膀一拳头,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有病吧!”
他那边则抚掌大笑:“我这不是为了逗你笑嘛!”
“这好笑吗?”她火冒三丈,气鼓鼓地握紧了拳头。
怀远抱紧她,一只手抚着她的头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小祖宗,我就是不想让你为我难过嘛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原谅我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