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远却没那么乐观,不由地给他泼了盆冷水:“昕儿,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,这感情的事啊,哪有那么简单,万一小雪不喜欢他呢,强扭的瓜不甜,你总不能逼着他俩在一起吧?”
听了怀远这句话,她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,只能惊恐地看向他:“怀远,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?既然你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,那你干嘛还不择手段的逼我跟你在一起啊?”
“我……”怀远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他自知理亏,便只能跟她撒娇服软:“因为我不要脸啊,这种不要脸的事只有我能做出来,你当然不行了,你肯定不会逼他们的对吧?”
“废话,那还用你说?”她恨恨地白他一眼。
应昕给小雪打了电话,告诉了她自己已经让阿睿去接她的事,又明里暗里叮嘱她跟阿睿好好相处,聊了大半天,也晾了怀远大半天。
怀远呢,就像个跟屁虫一样,跟在她后面,楼上楼下转了好几圈。
“哎!你干嘛呢!”
回到房间,她终于挂断了电话,转过身看着后面狗皮膏药一样的他,既好气又好笑地凶他。
“昕儿,你就别管他们了,你管管我好不好?”他委屈巴巴地拉起她的手。
“你又怎么了?你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他便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她撒娇:“我人是好好的,但我心里不好嘛,我想你,我要你陪我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