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”怀远将手里的空碗递到她面前,调皮地说,“就比如,帮我把碗放到桌子上喽。”
“切。”她不满地嘟着嘴,不情愿地接过碗,放到旁边的桌面。
坐回床边后,她便委屈地嘟囔起来:“那除了这个,你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?”
他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受了一次伤,竟让她变了个人。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她会对自己上心,见她今天的模样,仿佛久旱逢甘霖,将心里那块快要荒废的土地种满了芳香四溢的鲜花。
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转:“当然有啊。”
“什么?”
他抬起胳膊,吃力地揽住她的后颈,将她的脸往自己面前送来,深情地吻上了她的唇。她没有反抗,闭上眼睛,双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,同样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。
片刻,他才放开她。
她羞恼地红了脸,委屈地低下头,可怜巴巴道:“你都这样了,还不老实吗?”
“有你这个小狐狸精在,我怎么老实?”他也不禁感到委屈,小声抱怨道。
“你!”她瞪着眼睛,娇嗔道:“竟敢说我是狐狸精?我现在先不跟你计较,等你伤好了我再收拾你!”
“好好好,等我伤好了,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。”他拉拉她的小手,跟她开起玩笑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严峻地问道:“我听阿睿说,这次想杀你的是璋虹集团的人,因为你杀了张老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