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她犯难时,老天却给了她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这天晚上,她仍缠着他与他一起到了楼上,继续坐到他的对面看书。不一会儿,怀远却接到了一个十万火急的电话。
“什么?!”
他接起电话,开口的第一句就让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他,只见他罕见地神情紧张,瞳孔里透着震惊与不安。
他顿了顿,一个深呼吸后,才又故作镇定地吩咐着电话那头的人:“让人都撤出来,我马上到。”
她似乎从没有见到他如此紧张的样子,心里也替他捏了把汗,焦急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她握住她的手,虽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宽慰她:“昕儿,我要出去一趟,你看完书就早点去睡觉,不用担心我,没事的。”
说罢,他便起身,拎了件外套,自顾自地出了房间。
不知是不是事发突然,他忘记了不该把应昕单独留在书房这件事,又或是他压根就没有再把她再当成外人,总之,现在这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