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远一头雾水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相信,女人不会对女人做这种事,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你们男人。她一定不知情,不信你再好好问问她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他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对,就因为这个。”
怀远:“……”
据那服务员所说,她确实不知情,只是当时张老板吩咐她一会儿看到招手就端饮料过去,而自己手边也只有那么两杯做好的饮料,于是便自然而然地将它们送了过去,她怎么可能想得到,这饮料竟被人动过手脚。
应昕当时满脑子想着那间屋子里的事,并没有注意到服务员是张老板招过来的,所以才没有任何防备。
这服务员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对他们讲了一遍。
现下,张老板已死,怀远也没法向他求证,而应昕又一根筋地护着她,他便只得作罢。
“那我先暂且相信你一回,你走吧。不过要是让我查到你在撒谎,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是,谢谢大哥!谢谢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