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撅起嘴控诉:“谁让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也只能这样想啦。再说我也没说错吧,自从跟他离了婚,你就不像以前那样缠着我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他叹口气,再次抱紧她,“再等等吧,如果事情顺利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他回答地郑重其事,她便努努嘴,不再追问。
又过了几日,他才终于处理好了手头的事,能得空在家里陪陪她。
他们窝在楼下影厅看电影,他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他只听了一句,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,然后又用了一种极其冷漠的语气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:“是嘛,报警?还挺有骨气的嘛,人在哪啊?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报警”这两个字就像是扎进她心里的一根刺,一听到便会让她觉得头皮发麻。她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,但光听他的语气,就足够让她不寒而栗了。
还不等他挂掉电话,她便抓住了他的胳膊,急切地询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他有些不悦地看着她,但又拿她没什么办法,只能叹口气,愤愤地告诉她:“还不是你惹的事,那个学生从医院出来就报警了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已经摆平了。”
她听了这话却惊恐万状,睖睁地盯着他,剑拔弩张地质问道:“你把他怎么样了!”
见她这般样子,他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。自己都被人告到了警察那里,她却丝毫没替自己担心,反而还为了他跟自己发火,他脸红筋涨,气得疾言怒色:“所以你不是担心我,你是担心他?应昕,你跟他很熟吗?”
她哪顾得上他的诘问,急得站了起来,好声好气跟他求情:“怀远,他只是个学生,你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