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是一副失了神的状态,除了泪盈盈地看着他,什么都做不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只觉得坚硬的寒冰已经一点一点从她脚趾的每个关节,攀爬到小腿、大腿,手指也像是被重物砸了一般生疼。
她劝不动他,只能蜷缩着身体,蹲在地上,尽量让自己卷成一团。
他低头看着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她,心里摘胆剜心般的疼。
他叹了口气:“应昕,其实我不恨你,我也奇怪,我怎么一点都不恨你……但是,你就真的那么恨我吗?我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,怎么得到她的心,就那么难呢?”
她缓缓抬起头,长长的睫毛已经覆上了一层寒霜,她的鼻间耳朵都已经冻得通红,唇瓣翕动着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也蹲了下来,将耳朵凑了过去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她轻抿着唇,无力地倒进了他怀里:“怀远,我来例假了,不能受凉的……”
“轰”的一声,他脑袋里炸了个响雷。他像是触电了一般,一下子呆在原地,有些手足无措,心里的怒气倏然间烟消云散。
他慌张地将她抱紧,揽在自己怀里:“你怎么……不早说……”
她没了动静,像只睡着了的小猫。
他慌手慌脚地抱起她,飞奔向冷库外。
“脱衣服!脱衣服!”他疯了一般冲着外面守着的几人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