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她不好吗?”他喃喃地问了阿睿一句。
“您对她……”阿睿无法做答,说实话,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陷害他,完全是被他逼的。
他惨笑一声,点点头,自言自语地回答了自己的问题:“对,我对她确实不够好,我一直在逼她,我是一厢情愿喜欢她,但我是她最恨的人啊,她不可能对我动心的,不可能对我动心的……”
他哭了,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,一点都不在乎还有旁人在身边。阿睿跟了他八年,这是他第一次见他落泪的样子,第一次见他脆弱的像只刚破壳的小鸡的样子。
他将那几页纸揣在怀里,抱着它沉思了很久,等他再次抬起头时,他的眼里又出现了他暗藏的寒意的眼神,和他最常见的冷漠表情。
“原件呢?”
“应该还在应小姐手里。”
他不紧不慢将那备份撕成了好几块:“她不会带回来的,派人去她父母家找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睿刚要退下,他又把他叫住:“把那个帮过她的医生、网吧老板,还有那个学生,都给我抓过来。”
“这……他们应该并不知道实情。”阿睿有些为难。
他扬了扬嘴角,暗夜般阴鸷冰冷的眸子散发出凛冽的杀意:“我不管他们知不知道,但凡是帮过她的人,我都不要他们好过……我就要让她看看,自己究竟害了多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