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说冷,我才抱着你的,你这个小姑娘,怎么翻脸翻得这么快呢?”怀远坏笑着挑逗她,手臂箍着她的力道也越发地大。
想挣脱他,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没有,你胡说。”应昕本来就没什么力气,这么一会儿,已经累的气喘吁吁,她强撑着两个直打着架的眼皮子,艰难地想要看清他的脸。
“怎么没有呢?你还说想让我抱你,想让我搂你呢,我也不忍心拒绝你啊。”
“别,你别这样,放开我好吗?我很难受……”应昕放低了姿态,委屈着声音去求他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很难受?”怀远收了收刚才的不正经,用略带严厉的口吻责问道:“伤还没好全,为什么跑去洗澡?还能晕倒在里面,真是够笨的!”
“我只是感冒了有点冷,想去冲个热水澡暖和一下。”
“哦,所以你明知道自己感冒不舒服,身上还有伤,但还是去洗了澡?应昕,你好歹也是个研究生,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呢?”他的语气带了一点责备的意味。
“我……”应昕也没什么能跟他狡辩的,便也没再说下去,只是双臂还撑在他的胸前,做着推开他的动作。
怀远微微凝眉,对她这种极力想远离自己的举动略有不满,不过见她病歪歪的样子,他也只好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,但神情里还是流露出了那种寒冰似的威严。
他的手掌还是停留在她腰间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左侧最末一根肋骨,那是她伤得最重的地方,养了足足一月才卸掉护具。
“这里疼么?”
“不……不疼……”她红着脸,磕磕巴巴回答。
“嗯,这次幸好没再伤着骨头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