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谢谢大哥!”
包厢里哄闹着,怀远与他们喝起了酒。应昕还是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,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。
酒过三巡,他才带着微醺瞄了眼她。
不知是酒精发挥了作用,还是她今天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。他看着她那白皙的侧脸,突然觉得此刻的她风情万种,性感中还夹杂着些邻家小妹妹的清纯,即便是坐着什么都没做,却还是勾得他心痒,不知不觉中还吞咽了几次口水。他萌生了一个让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他附在她耳边,柔声说了句:“跟我走。”然后便起身向屋外走去。
“大哥,这就要走呀?不跟哥几个玩会儿了?”阿诚眼尖,马上就看到了他的动作。
“不了,你们玩。”随后他还不忘嘱咐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阿睿,“你别跟来了,跟他们玩会吧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阿睿仍旧一副严肃的表情。
出了包房,怀远并没有带她离开这里,而是走向了电梯间。
他带着她来到了大楼的次顶层,这层没有其他的设施,也不对外开放,只有一间总统套房,是专为他准备的。
她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,紧张与不安即刻充斥在两人之间。
她似乎预料到了什么,只好将步子放得缓慢,为自己想着脱身的方法,可她想了很久,除非一刀宰了他,似乎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。但显然,在他的主场,她是不可能有机会的。
怀远走进里面的套间,坐到铺得平整的床上,招手示意她过来。
她也只好顺从地走到他的床前,站在他面前,双手紧张地交握着。
“你知道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