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只是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他并没有与她对视,只是将脸转向窗外,颇为沉重地说。
又过了很久,天色已经暗了,车子才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。
这里几乎处于市中心,但应昕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。
她下车抬头向上看,只见这座建筑修得富丽堂皇,金色的灯光打在墙壁上,显得奢靡不已,门头还挂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匾,写着几个她也看不懂的外文字母。大楼的顶层,被设计成了圆盘型,想必,是某个高级旋转餐厅吧。
应昕没离开过校园,但光是看着这气派的门头,便也联想得到那道门里的纸醉金迷。
这是一家高档酒店兼娱乐会所,出入这里的多数是些像怀远一样有权有势的人。
她望着那些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出神,竟没察觉他已经跨上了通往大门台阶。
他单手插兜,微微扬着头,脚下像踩着云彩那样傲慢,他跨着大步踏上阶梯,走了几节才发觉应昕并没有跟过来,他回过身,看见那没见过世面的傻姑娘仍是愣在原地,宛如森林中一只迷失的小鹿。
“跟上。”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遐想。
应昕收回目光,低着头跟了上去,阿睿则走在她的身后,似乎防着她有什么动作。
进入大堂,里面空间开阔,左侧的一道墙壁后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她还闻到了一种极张扬的香氛味道。大厅里不时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匆忙行走,也有清一色穿着白色修身短裙的女孩忙碌地为客人送着酒水。
他们往右边的走廊走去,路过一间间包房,里面还时不时传出男男女女的嬉笑和高歌。迎面遇上的服务员见到怀远,还会靠墙站到一边,为他让出路来,然后再恭恭敬敬地说上一声:“怀总好。”
应昕从没有见过有人有这样的排场,看来,这地方是他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