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子都审完了,还有什么好问的?再说,我在香港,好像没犯什么事吧?阿 sir。”
文辉操着一口港味十足的普通话,怀远很容易便能判断出他是来自香港的警察。
“看来我的普通话,还得再练练。”文辉讪笑着,与他开起了玩笑,气氛终于不再像刚刚那样紧张。
他又接着问道:“我查看你的资料时发现,最近两年,你好像特别钟爱于做公益事业,而我也不信你是为了求心安。我不明白,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,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?”
怀远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怎么?做慈善也犯法么?”
“不犯法,但不合理……”
他正要继续分析下去,却被怀远冷漠打断。
“警官,与案件无关的事,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了。你今天找我,应该不会只是问这些无聊的事吧?”
文辉顿了顿,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,“其实我找你,是有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我?”怀远语气里倒不是震惊,听清对方来意后,他马上展现出无比的烦躁,“我可没什么能帮你的,警官,您还是另寻高明吧。”
“你当然能,”文辉暗淡的眸光中迸出点点星火,盯着他道,“因为你的身份,怀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,就注定你是我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又是这个害得他身陷囹圄的身份!又是这个害得他明明不舍却只能一心求死的怀氏!
在从他嘴里蹦出这几个字的瞬间,怀远的怒气便几乎要到了顶峰,他的所有不甘,所有怨恨,所有伤痛,都似失了控的冤魂拼命想从地府大门中挤出来般,从他的眼眶倾泻而出。
“如果是这样,那我们更没什么好谈的了,你走吧,最好别碍我的事!”
那人突如其来的怒火令文辉不解,但他并不在意,继续与他交涉道:“或许你可以先听听我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