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蹙着眉,叹气出声,“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彻底走出来。”
夏冉如愿在香港找到一份工作,每天朝九晚六不用加班,日子过得还算清闲。除去陪沈父喝早茶,她的业余时间几乎都用来爬山和钓鱼。
用她的话来说,只有静静地坐在湖边一整个下午大脑彻底放空,和大自然融为一体,才可以真正审视自己的内心,重新认识自己。
而心里坍塌的那一部分则需要岁月的重新堆砌。
钓鱼时她总发着呆,常常关注不到鱼咬钩,真钓上一条就立马放生,边卸鱼钩检查鱼唇边道歉,“对不起,今天心情不好,希望鱼钩没有弄疼你。”
林听陪她钓过一次,两个人戴着硕大的遮阳帽并排坐在地上,声音随风盘旋在耳畔。
“没想到我会有一天爱上钓鱼。”夏冉注视着平静的湖面,喃喃自语。
“人都会变。”
“所以我在你们眼里是变得更好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夏冉苦涩地笑笑,看似漫不经心,“他最近找过我。”
林听身躯一怔,“然后呢?”
“说毫无波澜是假的,但我也知道没办法再继续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就注定不会有圆满的结局?”
林听摘下帽子,被压塌下来紧贴额头的刘海瞬间又随清风扬起,“夏冉我跟你说个故事吧。”
编个姓名,隐瞒一点具体的细节,她娓娓道来把那条时间线的悲剧复述了一遍。
哪怕当下身边坐着活生生的夏冉,提到那通电话时仍止不住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