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圣地亚哥之行结束,生活又恢复了寻常。
夏冉回贝斯清住处不到三日之后便打道回府,这次提来了更多行李,蹲在地上边翻她那杂乱无章的大箱子边解释,“贝斯清那个大房子,我一个人住害怕。他接下来到处跑,呆洛杉矶时间少,我准备长期驻扎在这了,你这打地铺也挺舒服。”
“要不要跟我挤一挤?”
“不用,我夜里得和贝斯清发消息打电话,怕吵着你,嘿嘿。”
如果贝斯清未来几个月鲜少出现的话,倒是让人松口气。
时间一加速,就如发条坏了的钟,毫无规律地一个劲拖着人往前奔。
这一年的第二个季度,只有林听和夏冉“相依为命”。
白天时各自上班,晚上就打卡洛杉矶的酒吧。
无论是搞噱头需要对暗号才能进入的暗红风复古吧,还是可以欣赏日落的屋顶露台吧,又或是新进波普风网红吧;林听浅尝辄止,主打一个体验环境。夏冉玩的疯一点,在林听的监督下也收敛不少。
更重要的是,打车来回,喝酒绝对不开车。
“我觉得没男人也不错,日子一样开开心心。”夏冉今日喝的有点多,大眼珠溜溜地转,手指不停地刷着毫无动静的对话框。
林听知道她在郁闷什么,“我一直觉得呢,两个人最好的状态就是,没他很好,有他也开心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夏冉手臂一撑,挺直腰板两眼放光;这架势宛如要发什么豪言壮语。下一秒,瞬间泄气,“我们俩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超过两天不联系。我生气!”
林听举着自己的手机,“看,我和你哥联系是十天前。”
“这两个男人怎么回事,一起玩消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