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如此好,当然是因为儿子到了。
沈微明捏着筹码饶有兴致地打了一圈又一圈,几乎把李文建家里那点八卦都听了去。这样的家庭教出那样的儿子,并不稀奇。
只是可惜了夏冉。
还连累了林听。
可恨又可气。
复杂的情绪扰乱他的出牌,连输好几把之后被老倪揶揄,“宋川你小子心神不灵的,想女人了吧?”
“我想她干嘛?”沈微明指着不远处和几位太太站在一起的假老婆,嗤笑一声。
老倪食指戳着他心脏的位置,一脸坏笑倾身靠近,“我猜你刚才想的女人可不是站那的那位”。
“老倪你别瞎说,家宅不宁坏财运。看,我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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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听第二日出院时已过正午,前一晚得以睡了个好觉,整个人精气神又回来了。
夏冉来接她时脸上还有泪痕,红肿的眼睛,一看就是哭了一路。见到林听时硬挤出一个笑容,悻悻地,“走吧。”
林听没有问,怕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或是不合时宜的冷水。
“咦,你换车了?”
夏冉淡然一笑,“还是开电车划算,油价太贵了。”
拉风的车门如羽翼般扇起,车内的配色偏女性化,新皮革的香气和车载香交替入鼻,看夏冉三缄其口的模样,大概率是新年礼物。
林听思绪纷飞,从衣服到包再到车,每样都是大手笔。夏冉收的心安理得,她却五味杂陈。